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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電影《快樂鄉頌》(MUMU 2010)很適合家有頑童的父母和小孩一起觀賞,看畢父母還可以乘機恫嚇孩子說:「你再不乖,就叫學校的老師這樣管教你!」這當然是玩笑話,以今日的社會風氣和思潮,老師們已經不可能再以體罰的方式來教導孩子。

就算家有乖小孩,也可以帶他們來看看這部電影,好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父母那一代的老師,是如何管教學生的。相信小朋友們看完這部電影,一定會目瞪口呆。生在這個時代,他們是多麼的幸運,但或許也是不幸,因為有他們有時被過度放縱、過度溺愛了。

打罵教育其實離我們並不遠,在我就讀小學的1960s後期,被老師打耳光、打手心、打屁股、罰跪、馬步蹲和青蛙跳,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那時候老師有絕對的權威來管教學童,家長除了接受,沒有抗議的立場。

這種現象在二次戰後的歐洲,更是普遍。出生於1936年的本片導演若耶.賽瑞亞與片中主角男童同齡(1947年時是11歲),觀眾們有理由相信,就算本片不是導演的自傳性電影,導演至少透過本片紀錄了他那個時代的校園翦影。

實況確是如此,家長告訴我,他唸小學的時候,被老師掌嘴、拎耳朵、揪頭髮是家常便飯,學童要是膽敢回去向父母告狀,肯定會再挨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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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會打人罵人的老師,就一定是壞老師嗎?本片似乎給了一個令人吃驚的答案。因為本片的主角人物──Mumu老師就是超級兇惡,她體罰學童毫不手軟,脾氣來的時候,甚至會拳打腳踢,連來勸開的校工或神父也會挨她耳光。但這都無損她投身教育的熱誠與愛心。

歐美國家這些年生產了不少教育片,這種片型的興起,多半還是反應了該國教育問題的棘手,也是電影工作者試圖以正面的態度來期許教師們付出更多愛心與耐心,就像 2008 年在法國大放異彩的《我和我的小鬼們》(The Class)。但實際問題的嚴重,絕對是電影所描繪的千萬倍,城市郊區的公立學校龍蛇雜混,校園充滿暴戾之氣和霸凌,根本己經無法管教,老師們也不敢管教。以致對子女教育還抱持企圖心的家長必須將孩子轉學,利用各種管道以及付出高昂的學費,將孩子送進管教嚴謹的私立學校。

過去的打罵教育確實不人道,然而看看今日校園裡的暴戾和無序,現代教育似乎也出現了漏洞和盲點。本片的導演老先生也許有話要說吧。

小朋友演電影絕對是一件快樂的事,但這部電影可能稍微不同,因為他們在片中老是挨打。那幾個演笨小孩的童星不知道片酬有沒有比較高,他們在片中被老師打得太慘了。

看了本片也讓人發現,原來古今台外,男孩們幹的壞事都一樣,真是一點世代和文化差異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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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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