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淚王子〉裡面有一幕 1954 年的學童在校園喝牛奶,孩子們視喝牛奶為畏途,有個男童因為拒喝,還遭到罰站。他的理由說,脫脂牛奶是窮人喝的,他不要喝。那當然是鬼扯,那時牛奶除了嬰兒必備,根本沒多少兒童喝得起牛奶,他只是硬找個理由拒喝而已。
電影〈淚王子〉裡面有一幕 1954 年的學童在校園喝牛奶,孩子們視喝牛奶為畏途,有個男童因為拒喝,還遭到罰站。他的理由說,脫脂牛奶是窮人喝的,他不要喝。那當然是鬼扯,那時牛奶除了嬰兒必備,根本沒多少兒童喝得起牛奶,他只是硬找個理由拒喝而已。
十九世紀法國知名律師美食家 Anthelme Brillat-Savar 曾在他的巨著〈滋味的生理學〉(Physiologie du Gout)寫下一句至今廣被引用的名言說:「告訴我你吃什麼,我就告訴你你是什麼。」(Tell me what you eat, and I will tell you what you are.)
你是那種很喜歡聽長輩講述那個你所來不及參與的時代的故事的小孩嗎?如果是的話,請把握全家圍桌吃飯的時刻,因為人在享用食物的時候,對時代的感受最深刻,最易於抒發感想。我始終相信,餐桌是家庭記憶承傳最神聖的場所,人通常是在餐桌上累積歷史記憶,我這個觀察也在法國人的身上得到印証。
勞煩網友讀完這篇文章之後,得便在回覆欄留言答覆如下問題:A- 您小時候家中的早餐是什麼?(1)土司夾蛋(2)飯團(3)饅頭豆漿(4)燒餅油條(5)稀飯醬菜(6)其它-請詳述內容。此一項目也可複選。
家長老友莫雷的妻子可潔是退休中學美術老師,也是抽象派職業畫家。這次拜訪莫雷夫婦,由於可潔也是電影迷,我特地向她談起今年凱撒獎最佳影片「花落花開」(Séraphine)這部電影,以及薩賀芬的畫。
過去基於某些獨特的歷史背景,教師和醫生曾經地位崇高,並且受人尊敬。記者雖然不受尊敬,但他們在威權統治時代手握所謂的「春秋之筆」,在政治改革的歷程上曾有一頁歷史。然而隨著教育的普及化以及社會的轉型,這些職業都面臨庸俗化的困境,往日的崇高地位已經一去不回。
本土醫學生本次的「反波波」抗爭行動,在我看來,是一種精英集團的血統保衛戰。這聽起來很血腥、很傲慢,對波波也很殘忍,但是很抱歉,每一個精英集團都有壁壘,如果你是非我族類,你就準備接受他人的排擠和歧視,醫學生並不是怪胎,他們的行為只是反映了所有精英集團共同的血統保衛心理而已。
很難想像,台灣史上最是光芒萬丈的職業頭銜──醫生,也必須放下身段、走上街頭為國考門檻的高低不一發出怒吼。這告訴我們,在人人都有機會受高等教育、社會正在急劇開放之際,包括醫生在內的許多傳統上受人尊敬的職業已在急速庸常化。他們和其它一般的職業團體一樣,權益受損時,也必須頂著烈日驕陽上街表達訴求,再也沒有地位上的特權。
時值政權轉移即將屆滿一年,我想來談論一個關於歷史的問題,以及關於我們面對歷史的態度。當人們正在熱烈討談電影〈為愛朗讀〉之際,這個問題更顯意義。簡單說,〈為愛朗讀〉所處理的,就是一個戰後世代面對德國二戰歷史的態度,並且試圖尋找出一種面對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