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藍天隊於2011年四、五月間開發出這條環繞翡翠水庫後花園的山路,由於沿途風景如畫,路徑本身又充滿挑戰性,已經成了北台灣此刻最夯的健行路線之一,一到周末,捷運新店站開往坪林的綠12線不但一位難求,能擠上車都算走運。這條環湖路線很長,又有各種走法,恐怕一整天都走不完,光是一趟也走不夠,因此值得一走再走,一來再來。
自從藍天隊於2011年四、五月間開發出這條環繞翡翠水庫後花園的山路,由於沿途風景如畫,路徑本身又充滿挑戰性,已經成了北台灣此刻最夯的健行路線之一,一到周末,捷運新店站開往坪林的綠12線不但一位難求,能擠上車都算走運。這條環湖路線很長,又有各種走法,恐怕一整天都走不完,光是一趟也走不夠,因此值得一走再走,一來再來。
很多觀眾看完電影《陣頭》,都忍不住讚嘆,原來台灣的陣頭文化可以如此熱血、如此優美。不相瞞,我也是其中之一。因此,我把電影《陣頭》當成導演個人(或是整個編導團隊)的藝術論述,馮導藉著這部電影對陣頭文化提出他的藝術見解和願景,以便為社會底層那群不幸的孩子或壞孩子打造一座藝術殿堂,用來收容並激發他們潛在的才華。更重要的是,這部電影好看到爆表。
如果說,九天民俗技藝團將陣頭由一種宗教的祭典儀式,延伸成一種藝術表演的形式;那麼電影《陣頭》(Din Tao:Leader of the Parade,2011)就是將陣頭的表演偶像化。他們共同的成就,是將台灣的陣頭文化推向另一個美學新境界。
石碇八卦茶園的湖光山色我多年前就覽勝過了,那時師大法語中心賴主任閒來會帶三五好友前來走訪。他光是開車上來,都是接近九十度的陡上坡,我心想,這要是走路上來,不走到虛脫才怪,沒想到我今次就是走路過來。記得有一回,剛好茶園主人在寮舍泡茶,就熱心招呼我們進去喝茶,這份熱情至今印象深刻。
所謂的「不畏艱難」有時候和「不知艱難」等義,之所以無畏,是因為無知。雖然一直聽說北插天山的登頂之路刁鑽坎坷,是有名的陡峭泥濘。但沒爬過的山,光聽別人的形容詞,還是不知道有多難,容易心生盲勇,傻傻就爬上去了。我翌晨醒來,還有點懷疑昨日爬上北插的事實,好像昨夜夢遊了一場。可見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連肉腳阿姨都能爬上北插天山」的勵志事件,純粹是傻乎乎的盲勁而已。
看完賀歲片《龍飛鳳舞》(Flying Dragon, Dancing Phoenix,2012)的試片,我第一時間的觀感是:導演王育麟哪裡找來郭春美這個七星級的演員?她的演出太震撼了。
聖誕夜這一天,原本計劃一個人上天母古道,再行至山仔后探探楓紅,如果勇氣足夠,就來個大O走。路線資料準備齊全,鬧鐘也設定六點,就早早就寢了。翌晨鬧鐘準時響起,我卻被懶惰蟲打敗,寒流來襲天寒地凍的,幹嘛找自己麻煩呀,於是又給它繼續睡下去。
和帥哥團爬山賞心悅目,和大叔團爬山也有不一樣的收穫。大叔們一身生活的經驗和歷練,是珍貴的常民生活寶典,身上隨便抖一抖,都能掉下不少知識的線索,端看你會不會挖寶。這次和士林山岳協會的山友們爬山,讓我對相思樹有了不一樣的認識,更讓我對先民生活的艱辛與刻苦,有更深一層的體會。
我說的真實,並不意指電影中的故事一定是真人實事,而是《選戰風雲》(The Ides of March, 2011)的故事在平實、甚至有點含蓄低調的手法之中,顯得那麼真實、那麼貼近人性和政治的面目,彷彿讓人從這個小小的隙鏠當中,可以窺見政治殿堂裡的各種人性黑暗至極的面向,以及各種出賣良知的交易。
2011年出品的登山電影《岳:冰原救援》此刻真是來得巧、來得妙。時逢歲末寒冬,百岳山友正紛紛整裝準備前往冰原雪地,救難單位雖然耳提面命,提醒風險的存在,但管理當局的呼籲總比不上一部可看性高的電影來得有力。可惜國內電影產業才剛復甦,還沒能力或觀瞻處理類似題材。即將於12月9日上映的本片雖不是本土題材,但台日國情接近,觀賞日本登山電影,總比欣賞西洋片親近多了。
最近流連野外,而怠慢了不少好電影,沒能將德國電影《文生去看海》(Vincent wants to sea, 2010)在金馬影展期間及時推薦給台灣觀眾,真是良心不安。希望本片還有上院線的機會,以讓向隅的觀眾還有機會觀賞這部兼具藝術性與普羅性的佳作。
觀賞搞笑喜劇,真的不能太有現實感,否則一定會為劇中脫離現實與人性的劇情所苦惱。不過正因人生苦澀,太接近真實的作品往往讓人笑不出來,因而脫離現實也就成了搞笑喜劇的必然;再說,有一類觀眾進電影院本來就是想暫時逃避現實,畢竟現實太沉重了,時時把人生的真實扛在肩頭,那真是一刻鐘也活不下去。
上周全台下了一整個星期的豪雨,周六爬山的山友們都被淋得慘兮兮,真怕預定周日(二十日)出發的行程會臨時取消。幸好行大的氣象判斷精準,活動照常舉行。出發前夕,我向上帝禱告,請讓我找到一大群側耳吧。上帝果真回應我了,可惜祂聽錯,沒賞我側耳,倒是賞了我一朵碩大而搶眼的花椰菜。說真的,我抬頭看見它挺立步道邊坡時(見圖 36),心跳加速,兩眼噴火。邊坡有點陡度,我二話不說,擱下登山杖,像猴子一樣爬上去。有禱告還是有差,要遇見這麼美的硫磺菌非要老天眷顧不可,感謝上帝,感謝老天,感謝阿拉,阿彌陀佛。
很久沒邀高中死黨蘇同學出外踏青了。自上回與她同遊虎山親山步道的平緩路段後,就相約要找個時間來走走上行路段,可惜因為諸多緣故,這個願望直到周六(十二日)才實現。早上七時會合之後,就到信義路搭大有巴士的信義幹線公車,在福德國小下車後,就轉進福德街251巷,八點不到就進入松山慈惠堂的登山口,早去早回嘛。
重返烏來山是我和Amy共同的心願,儘管理由不同。她想再一次親近烏來山,是上回被一顆大石頭考倒,爬不上去,虧隊友拉了一把才過關。這陣子Amy苦思破解之道,因此想重回現場,再次自我考驗,這回決定不靠外力,自行想辦法克服;我呢,八月來訪,驚見烏來山和大桶山滿地紅菇,因此乘著秋天尚未離去,再次重回現場,想再一覽美菇風采。
2011年8月14日的台中發生大出菇,所到的公園:潮洋公園、崇倫公園及英才公園,都發生了紫色禿馬勃的仙女環,可惜大都遭到破壞,我看到時,已經無一完整。其中潮洋公園還同時出現了綠褶菇與紫色禿馬勃。
久久久久,終於又看到一部充滿力量和縱深的電影──《丈夫的情人》(Cirkus Columbia, 2010)。這是我最鍾情的電影片型──大時代裡的小情小愛,禁忌愛情又處處受動盪時代的牽引,而交織出一部充滿張力的作品。這部電影來自我們熟悉又陌生的波士尼亞與赫茲高維那(Bosnia and Herzegovina),我們熟悉它的名字,因為整個1990s的國際新聞版面被都波士尼亞的種族戰爭所攻佔,但實際上我們對這個遙遠的東歐小國卻是一無所知。這部電影具體而微勾勒出這個東歐國家的歷史、種族與政治情境。觀電影而能知世事,此正是也。
《吐司:敬!美味人生》(Toast, 2010)是我此行來到巴黎所看的第一部影片,單就一部天馬行空的虛構電影來看,它堪稱好看,商業性與藝術性俱備;可惜做為一部名人真實生活的自傳所改編,它卻出現了一隻大蟲蟲,影友們稱為「Bug」,而無法說服我。這隻大蟲蟲就是繼母的高超廚藝。